我小心翼翼抱起小家伙,放在脸上蹭了蹭。

        嗯嗯嗯,这这种滑nèn柔软的蹭感,竟然也如此相似,可恶啊,混蛋啊,安达利尔大人,请收留小的吧,我想学做手办!!!

        没办法,不是本德鲁伊不给力,而是恶魔太狡猾,竟然到了这种时候也不肯暴身份。

        是你逼我这样做的,下到地狱可别怪别人。

        我决定动用最终的武器,神sè变得更加凝重,转过身,拾起筷子伸向饭篮,心惊胆战,手足颤抖的夹起一枚黑溜溜的东西。

        从外表看,它像是一颗酸梅,事实上,按照里面的各式干粮菜肴的位置布局看来,它的确是小狐狸放在里面,打算用来给食用者饭前开胃的一枚酸梅无误。

        但是这是个常识的雷区,当你这么认为,并放松警惕,心想酸梅总不可能做成那么咸的时候。

        你,已经死了!

        如果将其他干粮菜肴,形成容地狱料理的话,那么这枚看似不起眼的小小酸梅,就是地狱鼻深处的修罗地狱,如果将其他干粮菜肴,形容成在胃里爆发的咸味炸弹的话,那这颗酸梅,就是原子弹。

        我已经完全记得不第一次将它玩儿的扔到嘴里的下一刻,直到一天后的记忆,仿佛被抹杀了一样,全都没有了,我知道,抹杀记忆的一定是大脑的潜意识保护。

        心里一颤,手上一抖,酸梅滑溜一下掉下,恰好落在了一片叶子上。

        原本亮晶晶,充满了生命力的水晶之树叶子,在接触酸梅的时候,叶片立刻发黑蜷缩,似乎里面的水分被一瞬间吸收掉了,看到这一幕的我,恐惧的抱着脸,大半灵hun都从嘴里冒了出来。

        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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