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吃,一边流着泪,感觉从不慎流到嘴角里的泪水,都比平时要咸上好几分。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盐腌处。
“你这坏蛋,干嘛边吃边哭了,怪恶心的。”看我这样子小狐狸忍不住嫣然一笑,大概以为我是感动流泪吧。
好吧,既然这样………,“来,啊~”我特地夹起一块最咸的熏肉递了过去。”
“哼,我才不要呢,被你口水涂过的脏兮兮的东西。”小狐狸故作不屑的将头一撇。
“别这样说嘛,来,啊几…”
拗不过我的坚持,小狐狸最后还是扭扭捏捏的张开小嘴,含住筷子将熏肉吃了下去。
“味道还行。”
嚼了几口后,她小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如自己所料,这是一只,重口味,的小天狐啊,我四十五度仰角远目长叹。
真苦了马拉格比三人,到现在还没落得个骨质疏松症什么的也算是幸运了,难道说白狼那一头白发也是给咸出来的?我不无恶意的猜想不知道是撑饱了,还是咸饱了,反正吃光整个饭盒以后,我是只要看见任何可以吃的东西,都会产生吐的**,反之胃里无限渴望的召唤着一大壶水的滋润。
这时候,小狐狸又不安分的拆起了右手上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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