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牵手带动下,上半身前倾,身不由己的向前走着的洁露卡,终于回过神来,不满的鼓起嘴,结结巴巴的说道。

        “有这回事吗?我可不记得和的无能侍女,有过什么不许牵手的约定。”

        我得意的摇着另外一手手指,决定就在今天傍晚,让这个黄段子侍女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现世报,还得快。

        而且,虽然最近已经得知这内地里其实是胆怕生的侍女,现在完全习惯了,或者说已经豁免了我的接近,有点失落,因为这样一来怀中抱妹杀就失去了原本的威慑力。

        但是反过来说,其实也未必全是坏处,比如说现在这样,手牵着手,如果是换做一个月以前,我这样做的结果,很有可能就是被因害羞胆怯而陷入抓狂状态进而在街道上施展蛮牛狂奔的黄段子侍女,反过来被拉扯着放风筝。

        凡事有利则必有弊,呃,这个说法似乎不大对头,险中求生存?貌似也偏题了,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也不对,总而言之就是这么回事,古人诚不欺我。

        “但是……但是这样的话,别人……别人……在大街上公然这样手……手牵着手,亲王殿下果然是傻蛋,色狼,禽兽。”

        说着说着,洁露卡似乎也十分无奈接受了这样的命运,最后一句话变得低着头,声嘀咕起来。

        “平时不就是这个样子?”我回过头,诧异的看着她。

        “我可……可不记得和亲王殿下这种傻蛋,做过这种事情。”

        洁露卡头更低了,借助着黄昏的朦胧掩盖俏脸上浮起的淡淡红晕,似乎真的有点害羞,不是在演戏,短短一个时以来,我出现了第三次震惊。

        难道说……这家伙一直以来,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着何等害羞的事情?

        “那个……不是从一开始,你就牵着我的袖口或是斗篷,紧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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