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岔道,身后的洁露卡拉了拉我的斗篷,示意我右转。

        于是,这样看上去,我们就好像是一对兄妹或是夫妻,娇小可人但是有些害羞胆小的妹妹或是妻子紧跟在后面,撒娇式的拉着哥哥或者丈夫的衣服不放。

        而我,就是那个让自己的妹妹或是妻子穿上侍女服,以满足自己的奇怪嗜好的变态哥哥或是丈夫小周围路人同情和鄙视的目光,就是在诉说着这么一个意思。

        话说回来,维拉丝也是经常穿着酒吧侍女服,按照她的说法是已经习惯穿这样的衣服干活了,不过那是在罗格营地,大家都了解维拉丝的想法,所以到是没引起什么奇怪的误会。

        “总之至少也给我穿上斗篷之类的东西吧,或者将侍女服换下也好,难道你自己没有那个自觉吗?走在大街上很引人注目之类的自觉。”

        在无数双鄙视目光的洗礼下,我终于忍不住提出折中的抗议。

        “斗篷……没有”

        “真服了你,出门在外,带上几百套斗篷是最基本的常识吧。”

        我将作为斗篷男的丰富经验传授给洁露卡。

        “带是带了”洁露卡的声音变得细微。

        “那斗篷呢?”

        “和内裤一起掉了,”

        总觉得再问下去是个危险的话题说不定又要被这黄段子侍女调戏了,我识趣的闭上嘴巴认栽”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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