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怎么说的我好像失忆了一样。
”我不耐烦的将他们的手拍开。
呃,脸颊好像有点火辣辣的。是错觉吗?手指头有点疼,是哪个家伙乘我睡着了恶作剧吗?
我恶狠狠的将目光巡视了一眼。没有发现明确目标,只好悻悻然的站起来,重新坐在椅子上。回头一看。阿琉斯这死腐女依然是一副目无表情的呆样,手中的羽毛笔奋笔疾书,仿佛在跟笔记过不去似地。
不行,我突然觉得,不能再这样让阿琉斯宅下去,腐下去。
“阿琉斯哟
嘴角一扯,我勾起自认为最具有亲和力的笑容。然后将手朝对方纤细的肩膀落去。
在碰触的一刹那间,突然从灵魂里传来的一种”该怎么形容呢?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的感觉吧。大概,,
只是,为什么我会对阿琉斯产生这种错觉呢?
总之,姑且顺应男人的第六感将手缩回去,我咳嗽几声。
“咳咳,阿琉斯,除了写作之外。还有其他兴趣吗?”
无视,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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