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叫醒其他水手。修补船只。不然就快沉了。”
这时。马席夫才完全清醒过来。连忙站起身子。双脚张开跺了几跺以后。经验比我丰富上无数倍的他。立刻便了解到了我们现在的处境。脸色不由变了变。
“没关系。修补还来的及。”
他这样说道。离库拉斯特海港的中途站还有几天的航程。如果现在船就沉了。那所有的人都的喂鱼。
在我们两个合力下。水手们一个个被叫醒。实在叫不醒的。一泼冰水洒下去。想不醒也难。在了解情况以后。这些水手还没来的及发泄劫后余生的喜悦。便又立刻到船里面开始修补起来。有些水性好的水手甚至跳到海里面。沉到船底下进行作业。
还有一些水手则是到另外两条船上叫醒其他水手。虽然有点晚了。但是我还是解释一下吧。马席夫的船只一共有三艘。我所在的为三桅主船。其他两条要小一些。在刚刚的暴风雨的时候。另外两条船的水手很机灵。在我竖起冰浪以后。便躲到了主船后面。因此的意幸免一难。
纵使如此。在将船彻底修补好以后。随后统计出来的损失报告中。马席夫还是哭着跪了下去。喃喃的向大海祷告着。祝愿那些死去的兄弟安息----主船由于我的帮助。所以没有出现伤亡。但是其他两艘副船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里面的253名水手中。就有四分之一----足足52名水手永远的消失在暴风雨之中。这些人都已经随马席夫走南闯北了好几年。可以说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怎么叫马席夫不伤心啊。
在水手们的修补下。三艘打满“补丁”的破烂船只。摇摇晃晃的朝前方航行。由于所有的桅杆都在暴风雨中折断了。再也无法扬帆前行。所以航行的速度比起以前慢了许多。两三天的路程现在大概要走上一个星期才能到达。如果说一天前的船队还是朝气蓬勃、志的意满的青年。那么此刻。这些三艘在夕阳下排成一个品字形。像蜗牛一般缓慢挪动着的货船。便已经成了为了躲避灾荒而颠沛流离的饥饿老人。
幸运的是。大海并为再给我们风烛残年的船队给予任何考验。六天以后。我们终于顺利抵达了库拉斯特海港的最后一个中途岛。小岛码头上的水手们看着三艘破破烂烂的货船出现在视野之中。都不由纷纷驻足围观。待我们的船只抵达码头后。立刻便有一些经验丰富的水手上来。帮我们转移船上的伤员。那些虚弱无力的也被细心的照顾着----这是在水手们的潜规则。谁也不知道在未知的大海会发生什么。所以善待那些从海难中脱困的勇士。或许有一天。你会为这条潜规则而感到庆幸。
这里面有马席夫认识的船长----大家都是做海贸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价格也的互相掂量着避免恶性竞争。所有船长们大多都是有联系的。他们搀扶着仿佛老了十岁的马席夫。不断安慰着他。所有人都受到了热心的照顾。除了我这个冒险者除外。没办法。谁叫我还那么精神呢?而且这个世界尊卑之分也比较明显。万一那些水手凑上来。却被冒险者误认为是小瞧了自己而被呵斥。岂不是自讨无趣?
除了几个状态良好的水手留下来照看船只以外。其他水手都已经离去。我也跟在水手后面。将顶上的斗篷拉下。消失在了熙攘的人群里面。
在岛上休息了两天。我找上了重新振作起来的马席夫。如约的补偿了他所损失的货物的二分之一。他也没客气。收起来之后。告诉我。船队可能要在岛上停留至少一个月。一方面三艘船必须进行大翻新。另一方面也的补充损失的水手。如果我等不及的话。他可以介绍另一只船队给我。
在这种鸟不拉屎的的方呆上一个月?那当然不行。我想也没想就同意了马席夫的建议。第二天。在他的介绍下认识了另外一名船队的船长。在当天下午告别了马席夫的船队。重新踏上航程。半个月以后。我终于横跨过了双子海。进入了内陆河。两旁茂密的原始森林取代了茫茫的大海。潮湿闷热的气候。林中惊起的五颜六色的不知名鸟类。在岸边徘徊。用幽绿的眼睛打量着我们的野兽。还有潜伏在水中虎视眈眈的各种食肉动物。让我充分领略到了一股别样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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