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啊,恩,也不是没什么,只是眼睛有点阴沉,脸色比较苍白而已。”我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半年前那个自己,仔细的对比了一下说道。
“只是??”
莎尔娜冷笑了几声,摇了摇头。
“有点阴沉?比较苍白?你错了,那不是阴沉,也不是苍白,而是死气,说的更贴切一点,叫尸气,你已经具备了成为一具尸体的初步气质了。哼哼……”
莎尔娜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至少我笑不出来。
“开玩笑吧,什么死气,我怎么感觉不到。”
我有些惊恐的对着瓶子左右的比划着,那上面倒影着的,怎么看都只是一个脸色有点苍白的青年而已。
“哎……那只是因为你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自己,看不出来罢了,在别人眼里,现在的你与半年前的你,简直是判若两人。”
“为什么这样……就算是这样,那么这个死气,又是怎么来的。”我呆呆的看着莎尔娜。
“我给你将个故事吧!”莎尔娜又跳了一下。
“从前,有个穷凶极恶的罪犯,教堂为了让他重新回到主的怀抱,于是派了一个年轻的神甫,以神的名义,希望能将他感化,并弃恶从善,这个年轻的神甫与罪犯谈了三天三夜,越谈越投机,最后,神甫感觉罪犯已经完全认同了自己的观点,以后应该再也不会犯罪,不,甚至能和自己一样成为一个优秀的神甫也说不定,于是他兴冲冲的回到教堂报告,教堂也很高兴,可是不久后,教堂发现神甫口中那个罪犯,根本一点都没有改变,不仅如此,连那个神甫,都已经开始变的如那罪犯一般了。”
莎尔娜说完以后,眼睛轻轻看了我一眼。
“你说,那个神甫是不是很可笑,自己去感化别人,反倒被别人所同化,身为神的代言人,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