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逸平静道:“徐云曜,是我的父亲,帝炳,是我的老师,以前我总觉得是有深仇大恨在推动,导致他们俩的死亡,现在想来,是他们自己要死,或者,是不得不死。”
“徐云曜不死,你会心怀挂念,帝炳不死,你如何成南疆的王?”龙君道。
徐逸就笑,笑得戾气汹涌:“这就是我恨祖龙山的原因。”
“他们必须死。”
龙君淡淡开口:“你也别急着愤怒和怨恨,今天你站在我面前,想要的答案,我都会告诉你,你已经具备了知道一切的实力。”
“如果我说我不想知道了,在你眼里会不会像是一个赌气撒泼的孩子?”
龙君沉默。
“不需要故作深沉,讲故事吧。”
徐逸从挎在腰间的袋子里拿出了一个酒壶。
天上仙,白衣出品。
然后徐逸盘膝坐在了地上,仰头小抿了一口。
龙君眼眸变得深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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