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良驹日行千里,只用了两个多小时,就将徐逸送到了巴山郡的徐家庄园外。

        徐逸被放下时,吐得稀里哗啦,只觉得臀都被颠成了尸共几又月。

        意识里,徐逸对骑马已经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对十六岁的他而言,却是完全陌生和无法承受的。

        “小子,你真弱。”

        将领留下一句讥讽的话语,策马扬鞭而去。

        明明可以坐车,却非要骑马两小时,徐逸如何不知道这是帝炳为了让自己适应骑马?

        可他已经决定此生不去南疆,就守在家里。

        “少爷!”

        庄园大门敞开,一个仆人打着哈欠出来,看到徐逸站在门口后,似笑非笑的喊了一声,道:“您怎么回来了?”

        “怎么?我不能回来?”徐逸淡漠开口,自然而然的,有一股威严气息。

        十六岁的徐逸弱得跟鸡崽子一样,谁都可以欺负他一下,就连家里的仆人,也是如此。

        仆人觉得徐逸有些不一样了。

        尽管还是那副瘦小得仿佛风都能吹走的样子,但气质上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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