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宫仆站在那,看着徐逸。

        徐逸朝白玉京拱手道:“帝君,徐牧天来自圈养之地,本身实力与武将技等所得资源,与秦少皇有极大的差距,这胜负,怕是得有个说法。”

        白玉京眯着眼睛问:“你想有什么说法?”

        “秦少皇,想杀本王?”徐逸侧身对秦惑笑道。

        “蝼蚁之民,死有余辜。”秦惑不屑隐藏自己的心思,他想杀的人,就不怕告诉天下人。

        徐逸笑了笑,眼神也陡然变得凌厉起来:“若是你杀不了我呢?”

        “笑话!上次若不是古长朔,你这蝼蚁,已经死了!”

        话说得狠辣,但秦惑心底却已经警惕起来。

        徐逸敢挑衅他,有一部分是为了敬向阳等人,但未必就不是得到了什么依仗。

        况且还敢于提出赌注之事,想来更是有着自己的算盘和把握。

        不够秦惑也就只是警惕了几分而已,他自信徐逸与他的差距宛如鸿沟天堑,是不可能逾越的。

        “帝君。”

        徐逸对白玉京抱拳道:“本王与秦少皇上战天台决战,若是他杀不死本王,便算他输,这个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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