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徐逸的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一种难以言喻的恨意和愤怒,在这空荡荡的大殿里萦绕。
“白衣,帮我。”徐逸呼吸粗重道。
“人的脑袋,是最神秘的地方,她的疯,非医术能救。”白衣道。
徐逸满眼不甘。
“我用幻术试试吧,谁最有可能触动她?”白衣道。
徐逸吸了口气:“应该是我父亲。”
“他长什么样子?”
徐逸运转劲气,学古怪老人,以手指为笔,以虚空为纸,慢慢勾勒。
虚空出现了痕迹,但短短几秒后就消散无踪。
徐逸不管,依旧慢慢勾勒着。
以九年前徐云曜的模样,勾勒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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