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根笑道:“开平卫那点人根本不足为惧,大宁么,自从宁王朱权去了南昌后,也是马屎表面光里面一包糠,不用担心罢?”
马哈丹脸色一沉,“速去!”
巴根急忙去了。
夜色渐渐寒凉,小宝庆从草地上站起来,打了个哆嗦,看着黑沉下来的草原,愣愣的说真的是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啊,可心中对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美好景象再无念想。
屁的风吹草低见牛羊。
根本就没有那么高那么茂密的草,远看确实一片绿色铺大地,可是走到草原上,才发现草和草之间还是很多间歇,并不是说的那般走在柔软的地毯上,大多时候还是踩在泥上的。
而且一望无际看来看去都是草,很快腻味。
她现在有些想念顺天。
沉默的回首看了一眼南方,在皇兄没有征服漠北之前,自己大概回不去了,可等皇兄征服漠北,自己已为人妻,更回不去了。
皇兄虽然宠溺自己,但皇兄更有宏图霸业,不可用大明的颜面来换自己回去。
而为了自己在入冬之前和鞑靼开战?
小宝庆再不懂事,也知道皇兄不会如此的愚蠢,因为完是劳民伤财而没有任何利益的事情,区区两三个月,根本不可能征服鞑靼,最多就是打一点胜仗,可你一打赢,鞑靼就跑草原深处去了。
所以皇兄绝对不可能大规模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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