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确实很久没在上清观住了。
方才去看过,魏姿虚的房间已经扑了一层灰。
轻轻摘了片枯萎的莲叶,黄昏忽然想起了一首诗: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年人不同,时间过去了,魏姿虚也不是当年的弃妇魏姿虚。
是一个一心扑在化工领域的科学家了。
殿内的争吵还在继续。
黄昏想了想,实在无计可施,不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没有担当,是该说的道理都说了,唐青山不听那也没办法,女儿奴只有让他女儿去收拾他。
心中倒是有些好奇。
唐青山和张涟在瓦剌。
本来是带着明教蚍蜉义从的备用兵源去的瓦剌,原本是准备补充在金帐汗国的蚍蜉义从,不过后来蚍蜉义从没参与平叛,唐青山和张涟也就没出瓦剌的国境了。
好在瓦剌镇北总司的总司使黄淮比较照顾。
要不然一两万人在瓦剌怎么可能长久呆下去——当然,时代集团这边给钱还是及时,确保了这一两万在瓦剌区域有吃有喝。
那么问题来了,唐赛儿和自己在一起的消息,是谁传到瓦剌去了的?
明教这边,谁没事跑瓦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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