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礼哈哈一乐,“误不了事。”
乾清殿,朱棣早就忙完了事情,此刻正在听取关于夜宴的汇报——明日是永乐十五年最后一个大朝会,明今晚就会在宫内宴请全国各地而来进京的藩王。
这怎么说呢,就是朱家的各个重要人物,在朱家族长朱棣的主持下,进行一场家庭聚会,顺便奖赏听话的藩王,惩罚不听话的藩王。
随着朱棣削藩成功显著,现在大明的藩王几乎都是被阉割了的,最强势的藩王就是他的两个儿子,可惜,如今赵王薨天,朱高煦又被贬为郡王,所以现在大明的藩王,几乎全是一些吃干饭的了,而宁王朱权这些和朱棣一个辈分的早期大佬,早就被朱棣打压得没了脾气。
至于朱棣侄儿辈世袭藩王的,更是没这个底气敢和他们的四叔耍阴谋诡计。
别说阴谋诡计,阴的阳的都不行。
内侍康宁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到乾清殿,一起前来的还有东厂厂公王振——随着东厂的发展,王振现在正儿八经被麾下人称为厂公。
康宁如此这般一说。
朱棣看向王振。
王振笑道:“回陛下的话,根据我们的人回报,宋尚书确实说服了那些人,具体情况陛下如果想知道的话,奴婢已着人画了画册,可以细看。”
朱棣挥手,“拿来。”
王振从身后拿出一叠宣纸,康宁主动去拿过来,仔细检查之后,弯腰双手呈递给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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