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恍然大悟。
难怪从昨夜开始,权氏这女子就疯了,疯狂的压榨自己,为了让自己恢复战斗力,简直无所不用其极,辣椒、冰水这玩意儿都用上了——这还是自己调教的。
别说,甚爽。
感情是权氏今天跟随黄俨回朝鲜。
在大门外依依送别,权氏依偎在黄昏怀里说了很多话,最后上马车之后,忽然掀开车帘,眉眼如月,“大官人,奴家权侑莉。”
说完放下车帘。
黄昏愣了下,满脸都是大写的尴尬,卧槽,这都和权氏睡了这几年了,一直权氏权氏的称呼,也没想过问她名字。
作为她的男人,太不合格了。
马车扬长而去。
黄昏目送远去转角后消失,这才转身回府,唐赛儿斜斜靠在门上,嗤之以鼻,“男人啊,果然是只记得女人的温柔,我要是权姐姐,你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她的名字,索性这一去便不回了。”
黄昏一个板栗过去,“你才多大,知道个屁!”
唐赛儿撇嘴,抬起头桀骜的道“我不是个小姑娘了,别把我当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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