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表现出来。
眼前这个人是纪纲!
一条疯狗!
薛茂心知肚明,以他父亲薛禄的身手,要躲开纪纲那一金瓜,应该不是很难的事情,甚至躲开之后还能还手打得纪纲找不着北。
为何没有?
是因为父亲薛禄也在畏惧纪纲,不敢躲也不敢还手。
父亲薛禄作为一个侯爷,拥有丹书铁劵尚且如此,薛茂一个没有功名没有官身的人,还能怎样,他只能将内心的愤怒埋藏起来。
然后用野心来将之焚烧。
纪纲盯着薛茂,“你父亲可还好?”
薛茂犹豫了下,“还好,刘旭忠说了,大概要休养个一年半载。”
纪纲讶然,“薛侯爷的身体果然强健。”
本以为薛禄也就是在家里熬个几天,然后两眼一翻驾鹤西游,没想到竟然没有生命危险了,要知道纪纲当时是清楚看见薛禄的脑袋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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