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拾阶而上,来到雅间坐下。
朱高煦和朱高燧对视一眼,两人也安静坐下,局势变得无比棘手,现在纪纲冲在了前面,可两位王爷也心知肚明,救纪纲对他们有百利无一害。
纪纲深呼吸一口气,“没记错的话,那位如今在山东都司的靳荣曾言他是最了解黄昏的人,其实这话有些绝对了,北镇抚司对黄昏的了解也很深刻。”
朱高煦点头,“这点我相信。”
黄昏入仕之后没多久,就和北镇抚司形同水火,有句话说得好,最了解你的人很可能不是你的妻子儿女和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纪纲继续道:“所以我其实早就意料到今天会出意外,也盯了这边很久,确实没发现黄昏在挖地道,但当下的事实却是如此,黄昏应该是从地道跑了,而且我不认为我们的人追得上。”
不是不相信锦衣卫。
是相信黄昏。
这个人要做的事,基本上都没有失败过。
作为对手,也作为敌人,纪纲即使再骄狂,也从没轻视黄昏,他甚至有点尊重。
朱高燧叹了口气,“所以还是输给他了。”
纪纲沉默了下,“两位殿下,其他话我也就不说了,我就说一点,若是陛下要深究今日之事,那么两位殿下碗里的毒怎么来的,微臣可不敢保证能在陛下面前守口如瓶。”
朱高煦和朱高燧对视一眼。
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