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禄心里开始琢磨,有没有必要因为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子和纪纲闹翻。
一直没吱声的魏仙子忽然问李春,“敢问这位官爷,上清观就和我恩师两人,恩师舍身侍道已有五十年,是建文余孽乎?”
李春刚想摇头,旋即醒悟过来,“我们只相信证据。”
这话其实有点怂了。
因为李春现在根本拿不出那莫须有的证据。
这一点大家心知肚明,只不过因为北镇抚司职能的特殊性,所以哪怕薛禄有怀疑,也无法真的让北镇抚司交出证据来对质。
魏仙子继续问道:“那么就是小女子我是建文余孽了,那么我倒要问一句,我如果是建文余孽的话,岂非三五岁就参与了靖难诸事?”
李春被噎了一下,心里有点发虚——因为薛禄在,如果没有薛禄,他根本没有任何心虚的可能,心中倏然间想起了一事,冷笑一声,“牛宣和卓敬就有女儿未归案,按年纪算和你差不多大小。”
魏仙子也冷笑一声,“好一个差不多,北镇抚司办案都是如此么。”
又道:“也是三个字。”
众人知道魏仙子这句话的意思,也是三个字的还有另外一个名垂史书的词:莫须有。
李春寒着脸,“任你巧舌如簧,今日也得随我去那锦衣卫的诏狱,在铁的证据之下,你等建文余孽只能俯首认诛!”
魏仙子侧身,看向薛禄,“薛侯爷,请您且先回去,小女子这便随北镇抚司回去,哪怕是诏狱,小女子也无所畏惧,有道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又看向李春,“如果这位官爷认定小女子就是建文余孽,恳请你看在恩师年岁已高的份上,容许她老人家不要去那诏狱,就留在上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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