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看她的眼神明明很澄净,但她依然觉得难以心安。
老道姑也是不解,“他看你时,并无杂念,可他这样的人物,日理万机,又刚从关外回来,今天来咱们上清观来去匆匆,确实让人摸不透,姿虚,为师倒是不担心这黄昏大官人,为师担心的是那凝风观,污秽杂集之所,多腌臜泼皮,为师担心你会被他们看上。”
红颜祸水……
如果弟子姿虚去了凝风观,那就是整个应天的花魁,一夜万金。
女冠显然也想过,“师父,要不我们去云游?”
老道姑沉默半晌,“倒是个好主意,此事容为师再想想,回了罢,该做功课了,对了,以后可不要再在外人显摆你那一手道术了。”
女冠吐了吐舌头。
幻术嘛……
就是看不惯那黄昏大官人故作深沉。
……
……
进了应天城,已将入夜。
黄昏拿出一封宝钞,让周胜然带兄弟们晚上去潇洒,然后对周胜然低声道:“潇洒之后别忘了办两件事,一,今夜开始,着三人,一人一组,十二时辰的给我盯着薛府,再着三人,十二时辰轮班换的盯着凝风观,再着三人,盯着北镇抚司。”
周胜然愣了一下,“要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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