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悄悄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朱棣硬是要得。
不枉费老子这么尽心尽力的辅佐他。
换做其他君王,你区区一个五品武将敢用假兵符调兵,砍脑袋都是轻的,正儿八经的是要全家被流放女眷充军的大罪。
这才君王相得益彰该有的样子。
永乐好样的!
朱高煦见状,知道在兵符这件事上有父皇撑腰,哪怕自己再有证据,也不能拿出来了:拿出证据证明郑亨家里失窃,有可能失窃的是兵符,那就是在打父皇的脸。
而一直没说话的纪纲也是一头冷汗。
他刚才差一点就要出去说据北镇抚司线报,郑亨家里失窃,且当日黄昏和郑亨之间的交谈,并无涉及兵符一事——这是北镇抚司的职权。
监视朝臣。
所以郑亨和黄昏之间的会面情形被北镇抚司掌控,并不奇怪。
别说郑亨府邸,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皇宫之中,任何一个臣子的府邸里,都有北镇抚司的线人,还有一个例外:密不透风的黄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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