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吟头皮发麻,好在是沙场走过来的人,“试试罢,痛死也无妨了,总比看着自己的肉一点点的腐烂而死强。”
黄昏暗暗叹气,道:“那你休憩一下,我要去给你准备一些东西。”
差不多接近一个时辰,刘旭忠和吕芗连夜赶来,看见许吟的伤口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很快给出一个治理方案:剜肉,然后缝合。
没有其他办法了。
能不能熬过去,全看许吟自己的造化。
不过让许吟和黄昏松了口大气的是,吕芗有一个关于局部麻醉的独家配方:用川乌、草乌,南星、半夏、川椒为末唾调擦之。
虽然有花椒和唾沫,但不沾染伤口,只是麻醉伤口周围,还是比较卫生。
可惜现在没药。
黄昏立即去把赛哈智和刘明风喊过来,让两人带着南镇抚司缇骑去敲开药铺的门,把这些药材买回来备用。
他则开始了蒸馏。
要从清酒里蒸馏出酒精,用于消毒,同时乌尔莎也从钟山带回了烧碱,在蒸馏酒精的同时,黄昏给棉花脱脂。
他这一系列操作看得刘忠旭和吕芗二人不知所以。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
酒精蒸馏出来,虽然比不上医用酒精,但消毒效果有了,脱脂棉也准备了出来,然后又花了一个时辰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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