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对,有些东西从一看见就想拥有。
娑秋娜懂了。
用西域话呢喃了几句,可惜黄昏听不懂,他若是听得懂,又该嘚瑟了,因为娑秋娜那几句西域话的意思,其实是“一直向往的爱情,不知在何处,如今回首看来,也许是太幼稚,犹如辛弃疾的那一句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大官人,其实……我心里是有点小欢喜的。”
有点。
感情这东西,很难去捉摸。
也是直到今夜,娑秋娜发现自己并不反感和黄昏滚床单时,才悚然惊觉,自己大概、可能、也许、或许、没准是对他有点小欢喜了。
那就这样吧。
灯火辉煌,不知道是谁动的手,是娑秋娜还是黄昏?
不重要了。
黄昏体味到了什么叫做天上人间。
乌尔莎的床笫媚术,他甚有体味,可是如今才知晓,和娑秋娜一比,乌尔莎就像是小巫,娑秋娜似乎是天生的狐狸精。
当她愿意时,在床笫间的一颦一笑皆是魅。
而娑秋娜显然也高看了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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