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到底,黄观还是不太喜欢侄儿年纪轻轻就沉迷美色,可他也清楚有些事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何况侄儿和侄儿媳妇的感情有口皆碑。
索性搬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黄观和高贤宁在院子里下棋,得益于黄昏的无私资助,高贤宁跟着黄观享福,过起了衣食无忧的情景日子。
入仕?
他现在倒是想入仕,可惜出使归来,朱棣并没有起用他的意思,和黄观一样,继续赋闲了。
看见黄昏来了,高贤宁哈哈一笑,“听说你现在也赋闲了。”
黄昏乐呵呵的坐在一旁,看了一眼棋面,讶然,“高先生你的棋力竟然比我家叔父还要高上一筹,这都快要赢三子了。”
高贤宁不屑一顾,“臭棋篓子。”
是在说黄观。
黄观颇为不服,“有本事再来过。”
高贤宁无语,“这都连输几盘了,四盘还是五盘?我都不想记了,没甚意思啊。”
黄观一脸黑线。
不是因为棋品不好,而是这几日听说侄儿罢官后心情不好,实际上他的棋力和高贤宁不相伯仲,就算输也就是一两子的差距。
放下棋盒,没好气的问黄昏,“你来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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