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又看向陈瑛,咳嗽一声,“听说是你弹劾的原应天府衙向宝?”
陈瑛吃了一惊。
他怎么都没想到,陛下回京之后召见自己的第一件事不是关于三司会审,而是关于向宝被调职一事,可这事是朱高燧示意,这个时候也不敢把朱高燧供出来,急忙道:“这是微臣职责所在。”
朱棣冷哼,“是么?”
也没追究,道:“该弹劾的人你不弹劾,不该弹劾的人乱弹劾,朕要你这都察院左都御史有何用?吃干饭的么,嗯?!”
浓重的鼻音吓了陈瑛一大跳。
急忙跪下。
朱棣没给他免礼,缓缓的说,刑部尚书雒佥近期在应天添了些家产,老三你知不知道此事?
朱高燧也吓了一跳,不知如何应对,那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拉拢的重臣,急忙道:“儿臣是该知道,还是该不知道?”
朱棣冷笑一声,“还该不该?你都成别人的侄儿还该不该!简直混账,兼国理政一个应天还不够你施展手脚了,把手都伸到朕的顺天去了?!”
朱高燧啪的一下跪下,“儿臣不敢!”
朱棣怒不可遏,拿起桌子上的玉石镇纸砸道朱高燧身上,“你有什么不敢,你不敢?你不敢还敢和雒佥往来信件?!”
朱高燧急忙叩头,“儿臣知错,请父皇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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