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水灵灵的。
黄昏恍然,她听不懂大明官话,于是比划着手势,示意她自己去休憩就是。乌尔莎这倒是懂了,抿嘴一笑,没有退下,继续尽职的贴身侍候。
这一点,比绯春有觉悟。
于是黄昏备受折磨。
乌尔莎也是不经意间,发现了异状,眨巴着眼睛,啊了一声,心里心跳如雷,却只能假装没看见那狰狞的一幕。
毕竟秋天了嘛,衣服比较厚,不算很明显。
一夜无事。
当然,睡在床上的黄昏辗转难眠。
在地上打地铺的乌尔莎也一样,总觉得什么时候大官人就会扑下来,然而并没有。
第二日出发前往安南。
在路上,黄昏请叔父黄观过来一叙,在马车上落座之后,也没有避开娑秋娜,直接问道:“叔父,侄儿心有疑惑,还请解之。”
黄观笑道:“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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