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愣了下,“黄昏?”
杨士奇点头,“因为早些时候,庞瑛和泉州那边的周胜然勾结,把张定边后人张扬的势力一网打尽后,给黄昏罗了个明教教徒的罪名,被黄昏挣扎了过去,但这一次若是笃定他带回来的张红桥是陈友谅的后人,陛下会放过他?”
其他不说,欺君之罪,必死无疑。
朱高炽也不笨,这些道理他早就想到了,“怕就怕黄昏这次也无能为力了。”
杨士奇哈哈一笑,“殿下,莫要小看了他。”
未及冠,便有当下地位。
岂是庸才。
朱高炽不解,“可是实在想不到黄昏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凄凉犯》的事情,找出幕后主谋吗?很难,毕竟那些卖唱人中就有明教的人,而且似乎是狗咬狗的局面,才捅出这事报复黄昏。”
杨士奇反问,“殿下觉得陛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朱高炽不语。
这哪敢评论。
杨士奇却丝毫不惧,“陛下是何等人主,哪会轻易被人利用,况且黄昏也可以狡辩,他妄图打入明教内部的计划泡汤,明教想要报复他才弄出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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