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缠绵,两人皆是满身大汗,饶是如此,依然相拥而卧。
说着私密话。
黄昏抚摩着妻子的小腹,“还没有么?”
心中其实是纠结的。
我才十七岁,准备吃十八的饭,这么早就当爹,心理很不适应啊,是以希望没有,可因为对徐妙锦的感情,总感觉应该有个爱情的结晶,又希望有。
徐妙锦摇头,“没呢。”
黄昏既失落又高兴,“没有也行,不急。”
时间流逝。
一夜很快过去,长途跋涉归来后绯春这一夜饱受折磨,因为下午补觉了,所以晚上很容易惊醒,于是总被小姐的声音惊醒。
哭笑不得。
甚至萌生了想法,不愿意继续住主院了,想搬出去。
只是无意之中摸到大腿上的一块已经淡去了的伤痕,绯春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在顺天时坐到姑爷身上的暧昧情景,心中便烧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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