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可以再挣。
夫君的身体更重要,她是真怕。
沈熙礼无奈,只得嘿哧嘿哧的和伙计们把账簿扛回去。
傍晚时分,绯春从厨房那边过来,问坐在树下乘凉的徐妙锦,“小姐,厨房那边问,晚上还是把饭菜送到房间里吗,又说没有买到团鱼,只炖了鸽子。”
徐妙锦想了想,“送到房间里吧,姑爷还要休憩。”
绯春哦了一声。
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小姐你脚不舒服吗,我看你今天一天,走路都不舒心,要不要去找个郎中来看看?”
徐妙锦四下看了看,没人。
于是低声道:“绯春你去找点药酒给我拿来,我腿撞桌角了。”
绯春急急忙忙去了。
片刻后返回。
徐妙锦撩起裙摆,倒了些许药酒在手心里,然后捂住膝盖,揉了左边揉右边,绯春在一旁,看得捂嘴直笑,忽然捉狭的道:“这是撞桌角哇?小姐,是席子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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