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告诉女方,我们有多少人来迎亲,大概什么时候抵达,让女方早做准备。
黄昏这蠢货,就知道不知廉耻的表白。
却把最重要的事情省去了。
字倒是写得不错,不提神韵,铁钩银划锋芒毕露,很能唬人,乍然看去,彷如大家墨宝,实际上是鹅毛笔的硬笔书法。
徐妙锦莞尔,“问问吧。”
徐杨氏犹豫着说,“要不再等他们着人过来说吧,咱们主动问,有点不好啊。”
徐辉祖大袖一挥,“不等!”
黄花菜都凉了。
女方太主动确实不好,不过妙锦不是那么世俗的人,她要是世俗一点,恐怕也不会嫁给黄昏,毕竟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有点大。
徐辉祖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板着脸问徐杨氏,“你还待在这里作甚,赶紧去问问,妙锦的嫁衣做好了没有,如果做好了,就再仔细检查一下,再核对一下嫁妆清单,不要老是腻在这里。”
说完离去。
徐妙锦和徐杨氏对视一眼,都笑了。
徐杨氏拉着徐家小妹起身出门之前,笑眯眯的说:“你大兄这几日每日入睡之前都在唉声叹气,就好像被谁偷了他的宝贝一样,别看他嘴巴上犟的很,说不喝黄昏敬的酒,我估摸着他啊,成亲那天肯定会喝得大醉。”
徐妙锦忽然就红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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