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是尴尬。
黄昏愁眉苦脸的在南镇抚司衙门里呆了几日,赛哈智是个聪明人,很快调查到黄昏的窘困之处,赛哈智一想,这样不行啊。
黄镇抚使不快乐,咱们南镇抚司就不快乐,南镇抚司不快乐,我这个指挥佥事就不快乐。
不就是钱么?
趁这日黄昏带着张良等几个心腹去了时代商行,赛哈智把他在南镇抚司的心腹召集起来,说了状况,最后说,我呢,不能让自己的兄弟受这种窘迫,打算支援一下,诸位兄弟平日里在老哥我这里也没少拿好处,要不大家意思意思一下?
赛哈智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还能怎样?
况且这是巴结黄昏的机会。
于是大伙儿纷纷解囊,赛哈智拿了五百两白银,其他人凑了五百两出来。
第二日黄昏看着公事桌下的一小堆金条,心知肚明,赛哈智这是想借这个机会,把自己和他彻底的绑到一条战车上。
不敢收。
收了,以后在南镇抚司办事就要束手束脚。
让已晋升为总旗的张良把这些黄金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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