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远彬彬有礼的点头,语气平静的道:“让伯父伯母费心了。”
齐天龙连忙摆手,道:“思远小姐,你这就太客气了。
当年我与你父亲,那是同生共死的交情。
你不仅是我齐家的儿媳,在我的心目中,更如女儿般宝贝啊。”
齐天龙的这番话,真假参半。
宁思远显然不擅长客套,只是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说。
秦佩佩挽着她的手,道:“思远,如今夜已深了,伯母这就送你回别院歇息吧。”
宁思远连忙摇头,“思远是晚辈,怎敢劳烦伯母相送?”
秦佩佩微笑应之,连忙吩咐侍女,带宁思远去别院休息。
宁思远走到大殿门口,忽然停下了脚步,扭头问道:“对了,今夜怎不见还之露面?
我来齐府两天了,他也只跟我打过两次招呼,始终不见人影。
若他不愿见我,我明天就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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