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四五分钟后,喜乐宫门口处就已经被堵的死死的,赶来的小伙也不吵也不闹,就站在马路牙子两侧,聚堆交谈着。
又过了一小会,喜乐宫里面走出来一个秃头中年,领着四五个内保,下了台阶,张嘴喊道:“大良,你又扯什么啊?”
人群中,一位小伙扭过头,笑着喊道:“哎呦,黎哥!”
秃头中年是封哥的兄弟,从喜乐宫开业他就在,平时封哥要不在场子里,那有啥突发事件,都是他出面解决的。
“咋回事儿?整这么多人上我门口干啥啊?”秃头走到青年身边问道。
“我家老大出来了,一会要在这儿喝点酒!”叫大良的青年一笑。
秃头闻声愣住。
就在这时,道路斜对面,一个穿着风衣,顶着光头发型的青年,又领着十几个人走了过来。
“哎呦,黎哥,好长时间没见了!”青年冲着秃头打招呼。
黎哥闻声转身,随即愣住:“老二啊,你啥时候出来的啊?”
“前两天出来的。”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刚被保释的土渣街马二哥。
“那挺好啊,今晚你那屋我安排了。”秃头很客气的冲着马老二打了声招呼。
“行啊,一会聚聚,我先上去有点事儿哈!”马老二一笑,迈步就上了喜乐宫正门的台阶。
秃头闻声立马跑过来:“你刚出来,别给我搞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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