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回身抓着老马的胳膊：“去了白死，往前跑！”
说完，老猫从后面推着马叔，红着眼珠子说道：“今天你不死，明天可能就是他死！别停，往前跑！”
胡同中段，中枪的马家兄弟，还没等起身再跑，袁华等人就冲了上来。
“别动，把枪扔了！”
“举手！”
“……!”
左右两侧的人持枪吼着。
“去n的，被抓住也是死，不跑了！”小伙躺在地面上，抬手扣动扳机。
“亢亢亢……！”
双方近距离驳火，血腥且残忍，秃子左臂中弹，小伙身中十几枪，瞪着眼，断了气儿。
“别管，往前追！”
袁华招呼一声，继续往前跑。
秃子靠在墙壁，右手攥枪捂着左臂的伤口，喘息着嘀咕了一句：“不对劲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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