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请你能够放过刚儿,他是无辜的。”
吴刚端着茶杯过来听到这话双手一松,茶杯顺势掉在了地上,声音格外的响亮。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只不过是抢了王涛的入学名额,为什么就把自己父亲的性命都给搭了进去。
现场氛围逐渐变得寒冷,谁也没想到堂堂的西北军统帅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直接就等待着死亡。
陈渊看向众人道:“陈某向来不喜欢高调,希望各位对于今天的事能够守口如瓶。”
这些宾客本来就是溜须拍马之徒,对于这些大人物的话很容易就能猜透是什么意思。
陈渊明显是在警告他们别将这里的事情说出去。
不过,就算陈渊不说他们也不敢胡言乱语。
毕竟那可是陈渊,谁敢闲着没事去说陈渊的事,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我们今天是来吃饭的,什么也没看到。”
“没错,今天就是我们的私人聚会,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发生。”
现场的宾客立马开始表态,陈渊很满意,别看这些商人只知道拍马屁,但自古以来这种人才是最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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