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刚刚成为中将的陈渊二话不说主动请战,最后成功的平息了连云山。”
吴用叹了口气,那时候的场景他至今都很难忘。
那一天各个集团军的最高指挥官集体沉默,偌大的汉夏竟然无人敢应战,只有陈渊一个人敢站出来,这份魄力连他都做不到。
对于百姓来说,他们听到了大捷的消息后可能稍微高兴一下,过两天就忘了这件事。
但只有军方的高层才知道陈渊的出征意味着什么,陈渊的身上肩负着整个民族,一旦他失败了汉夏将会变得非常被动。
他的眼神很复杂,但同时又充满了畏惧,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
吴刚愣在当场,显然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这陈渊完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吴用教诲道:“另外,陈渊是平民出身,并没有任何背景,他能成为汉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帝师靠的是战功的堆砌。”
“那些战功对于一个军人来说是无上的荣耀,你可以讨厌他这个人,但不能质疑他的战功。”
吴刚疑惑道:“爸,就算他陈渊厉害,你也没必要忌惮他啊。”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就怪我当年过于小心眼,谁也没想到那个毛头小子会成长到如今这个地步。”
吴用摆了摆手没有过多的解释。
但任谁都听得出来,两者之间必然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否则吴用也不会这么害怕陈渊。
“爸,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这事情已经过去多年,他要是想找你的麻烦应该早就动手了,不可能会记恨到今天。”
吴刚分析道,他觉得自家父亲完想多了,过于草木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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