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采文摆了摆手,看着陈渊淡淡道:“小子,已经好久没人敢说这种话了,这两年来你是第一个。”

        任谁都听的出来这话是带着严重警告的意思,不过陈渊一副没听出来的样子。

        “那难道是那些人太蠢了吗。”

        牛采文:“……”

        这话让他有种吐血的冲动,这小子难不成是真的是白痴吗,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吗。

        “不是太蠢,而是他们不敢,因为在这之前说这种话的人不知道在哪个角落苟延残喘的活着。”

        牛采文解释道,说完他便得意的看着陈渊,他相信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陈渊不可能还听不出来。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陈渊仅仅只是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说其他的。

        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牛采文一阵无语,他本以为陈渊就算不被吓破胆,也应该表现出很畏惧的样子。

        没想到陈渊会这么淡定,淡定的仿佛是在听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胡仁大喝一声:“小子,你这是什么态度,听到这话难道不该瑟瑟发抖吗。”

        陈渊的态度让人很反感,没看到在场的人都已经被吓破了胆吗,结果陈渊倒好,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就像在听一个和他无关的故事一般。

        陈渊回答道:“我记得之前和你说过,我并没有把牛家当回事,所以我为什么要害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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