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奈何这两边的人,来头太大了。一个是宜城大学的校长,一个是泸城大学的负责人。且不说他们在教育界的名气。就是说他们在两个城市的人脉,那都是一般的老师可以拥有的。
“陈老师是教官,应该去部队,不应该来到宜城大学教书,我没有什么别的要求。我就只要陈老师永久的离开宜城,不在西南教育界工作就行了。”文老先开口道。
这也是他来这里的根本目的,若陈渊不是从京都军埔大学毕业的,带着这一层身份,还有仲奇文的保护,他根本不用亲自过来。
可是,既然过来了。那么就得将事情给解决。
费翔受了伤,可是他完全没有资格提出要求。他只能够默默的坐在角落里面,听着文老和仲奇文对话。
陈渊也没有说话,若不是为了在宜城大学安固自己的武道之心,他恐怕早就拿出了帝师令了。一个带着虚名,沽名钓誉的文瀚海有什么资格和他同起同坐。
不过陈渊既然决定了要在宜城大学,稳固武道之心,那么他就得融入进去。所以此刻他按住了白虎,想要看仲奇文的处理。
“不可能的。我宜城大学老师的1去留,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候局,招聘和开除老师是我们宜城大学内部的事情,他们泸城大学的人凭什么那插手。没有这个道理对吧。”仲奇文校长坚决的回复道。
听了仲奇文校长的话,侯诏点了点头。
是啊,陈渊是宜城大学招收的老师。有没有犯什么错误,你虽然是泸城大学的负责人,可是你有什么资格跑来开除人家。
再说,就录像里面那种程度的打架事件,和明显就是人家自卫。你费翔先动手的,到后来实力不济,吃亏了。还能够怪得了别人吗?
所以,侯诏倒是有些偏向于仲奇文这边的说法了。不过在言语上,他还是没有具体表明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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