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是这种状态的阁老,还是要固执的守在宜城的烈士陵园。仿佛他在这里总是守候着什么,等待着什么人一样。

        阁优听过阁老讲过很多战场上的事迹。也从阁老的口中,了解到了一些关于那个时代的画面。

        弹药是有限的,资源是紧缺的,但是他们却全靠着那一股精神劲一次又一次的和敌人战斗。

        阁老从不讲自己的功勋,也绝口不提是从那个军区,那个部队退下来的。阁优只在阁老收拾家里的时候,偷瞄过一眼那一套皱巴巴的补丁军装。

        所有有关阁老退伍前的东西,都似乎被他收了起来。唯独哪一件补丁的老旧军装,他会每隔一段时间整理一下,然后挂出来看个半天。

        “原来,我爷爷曾参加过那么重大的战役。”

        “原来,他曾那么的伟大。”

        阁优心甘情愿的跪了下来,高傲的他终于地下了头。

        而一边的张强和温飞白,则是无比的惊骇,明明很不起眼的一个跟班。他的爷爷却能够得到帝师陈渊的敬意。

        谁人见过帝师给谁敬礼?

        汉夏的第一帝师,无敌战神不需要弯腰,不需要对任何人执晚辈礼。因为他是现役军方的第一大佬。他的身份和辈分已经是现役最高了。

        所以可想而知,阁老的身份是多么的重要。才会让帝师也有此敬意。

        “汉夏军人,不敬鬼神,不拜天地,不畏敌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