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年轻就死亡。
在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机会可以在活下去的时候，张华灿反而坦然了。
“行。告诉你个名字。你去阎王那里告状也好有个清楚的对象。”
“我是西漠杀神军的白虎。至于我老师，他是汉夏帝师陈渊！”
白虎停止了录像。爆出了自己的名字。
杀神白虎，帝师陈渊。
这两人放在军部绝对是举住轻重的大人物了。
张华灿恍然间明白了。自己的确是踢到了一块铁板上。想起帝师陈渊对陈歌云和陈婉儿的态度，张华灿脸部惨兮兮。
说不得自己的家族也会跟着自己完蛋了。他不由的认命的闭上了双眼。
“行了，马上就要到头了。你还有什么遗言，给家里带一句吧。”
“我想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张华灿被白虎拖来这江边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自尽。
毕竟陈渊下了命令，不要让他死的太过容易。
“原来，有些时候想要痛快的死去都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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