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惊骇而又绝望的喊声下,绳子突然变的紧绷,一股强大的拉力,拖拽着他们前进,一个个双手被拖着趴倒在地,沿着跑马场一路猛拖,摩擦的热感瞬间席卷他们的大腿和腹部,只觉有火在灼烧,给他们疼的惨叫连天。

        不过正临冬季,帝都的冬天又挺冷,他们都穿的很厚实,所受的伤害没那么大,至少衣裤可没有被磨破,对他们的伤害就比较小。

        特别是那的,多多少少都会些武道,伤害就更小了,不过他们的尖叫声还是非常刺耳。

        大约五圈之后,无论男女,衣裤几乎磨破,从尖叫变成凄厉的惨叫。

        因为衣裤一破,就开始磨皮了,皮肤磨破,就开始磨肉,有多痛,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

        “三哥,我给跪下磕头都行,求求让马停下,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陈欣婷撕心裂肺的惨叫。

        以前陈华被马拉时,她在想,会不会把铁杵磨成针,现在她自己经历了,才知道何止能磨成针,简直能磨没掉啊!

        好在她没有。

        但是!

        她知道,萧恒肯定得被磨没了,也知道,如果这次大难不死,以后萧恒肯定满足不了她一些需要了。

        她与萧恒的婚,算是黄了。

        很快,十圈跑完,十三匹马在陈华跟前停了下来,有那么几个男的还能叫几声,几个女的已经叫不出声,奄奄一息了。

        “不管死没死,部装车,跟我去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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