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话还是假话?”赵夜白小心翼翼地问道。
少年瞪眼:“当然是真话!”
赵夜白爽快道:“没看,直接撕了,然后叫我下次不要理!”
少年一脸期待的神色顿时化作无限失落,连那脸色都变得有些苍白,仿佛遭到了重创。
“刘师兄。”赵夜白轻喊一声,“我还要挑水,先走了啊。”
刘姓少年回过神,咬牙道:“定是说了什么坏话,要不然师妹怎会看也不看便撕了那信!”
明明上次见到师妹的时候,她还冲自己笑了笑,若非对自己无意,又怎会笑的那么甜美?
赵夜白忙摆手道:“我没有啊,我什么都没说,我只告诉她这是刘师兄给的,然后小雅问什么牛师兄狗师兄的……”
“还狡辩!”刘师兄大怒,挥手道:“给我揍他!”
赵夜白顿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头蹲下,身子蜷缩在一起:“别打脸!”
动作之娴熟,显然是久经阵仗。
这些年下来,随着年纪的增长,赵雅出落的愈发水灵,宗门上下那些师兄弟有幸见过她的,哪一个不动心?
只可惜赵雅平日里深居青玉峰,等闲不下山,让诸多师兄弟想一饱眼福都是奢望。如此一来,每日奔波山上山下的赵夜白便成了最好的传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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