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力量支撑了她。
不知道。
是这二十年来母亲挡在她身前遮风避雨。
还是那个死不肯回头的父亲一往无前的执着。
是球馆办不下去的恐惧。
还是对于处处下绊子的季夏的仇恨。
总之,种种,纠结到了一处,化成了一线孤勇,撑起了她心里那一线微火。
我能行,我能行的,旁人做得到的,为什么我就做不么。汗把眼前都打成了一片黑,她凭着本能,硬是把另外一条腿也拽上去了。
人家是飞身跃高台,她却真是的爬,爬也要把自己爬过去。站到墙壁上一看,往下去的那个高台也有半米多远,她一头看,抹了一把,看清楚了,这才迈开了腿。
“小心啊……”底下人忍不住叫了一声。
老三脸是越发黑了。
“算了吧,三哥,要出事儿的……”刚才那人的声音在说话。
老三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他妈的,这个该死的丫头怎么就这么拧,她说一句软话不就完了嘛,反而让他上不来,下不去的难堪又担心,刚要张嘴,忽然,身后却传来了一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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