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声音才慢慢回到了耳中,那人明显是有些抖的:“他死了?”
“死了。”她却说得无情无绪。
那边仿佛是有什么响动,哗啦一声,碎了。又静了,又过了许久,那声音终于再一次的通过了话筒:“怎么死的?”
“好像是病死的。”
“好像?”
“好像。”她应的没情没绪。
那声音又抖了一下:“你……你说……你叫付行行?”
“对,付行行,就是那个刻在了羽毛球馆吧台上前面的,从来都没出现过的,用来立牌坊的付行行……”
“那三个字,付行行……每个二十厘米,之间距离五公分,一毫米都不差,付教练还是惦记着你的……”
行吧,行行闭了一下眼睛。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付教练。”她只抓住了那人话晨最要的这几个字,“你说……他是教练?”
“你不知道?”他反而诧异。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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