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道主惊讶,“天炎道场?”,她盯向陆隐,目光渐渐沉了下来,“你是天炎道场哪一位?”,一直以来,天炎道场,水神道场都是竞争关系,如果是天炎道场的人,她不应该不认识。
尤其陆隐还搞得跟被抽干了水分一样,在她看来,更像是伪装。
陆隐也确实是伪装。
“天炎道场,烈炎子”陆隐淡淡道。
思晓儿眨了眨眼,烈炎子?她是第一次听陆隐说这个名字。
思道主突然出手,以水流环绕陆隐周边,语气严厉,“你到底是谁?天炎道场就没有人叫烈炎子”。
“有”陆隐很牟定。
思道主厉喝,“说,你到底是谁?”。
“烈炎子”。
老妪惊呼,“我想起来了,天炎道场史上确实有个叫烈炎子的,曾经争夺道场主之位,但失败身陨,你就是烈炎子?”。
陆隐怪异,还真有?他不过随便说说,管他身份真假,天炎道场都被毁了,思道主又验证不了,而且就算暴露是假的又怎么样,大不了离开。
他深知一个道理,说谎一定要把自己说服了,才能说服别人,他自己深信自己是烈炎子,一个水神道场的人凭什么反驳?这就是陆隐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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