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耳膜被撕破,并非来自谢曼,而是她们自己。
任谁千百年如一日听着同一首歌都会麻木,重复着同一件事,都如同死了一般。
这些人就是如此。
她们自进入城池,短短百年的一生,听到的声音永远是那首歌,没有人能坚持下去,她们宁愿撕破自己的耳膜,让自己变成聋子,也不想再听了。
整座城池就是以鲜花伪装的地狱,除了那谢曼,没有人真正高兴。
裘老一步步来到谢曼身前,谢曼嘴角含笑,打量着裘老:“老家伙,在无情宗待得很舒服吧,当初救了巴月前辈一命,让你后半辈子无忧了。”
裘老平静看着谢曼:“近期的事可曾听闻。”
谢曼冷笑:“怎么,想利用我试探那位陆先生?滚吧,我不去。”
裘老皱眉:“来自另一方人类文明,还不修无情道,却直接授予七分红衣,你愿意?”
“哼,愿不愿意是无情宗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老家伙,真佩服你还特意过来一趟挑拨离间,脸皮真厚。”
“老朽只是不想看到外人骑在我们头上。”
谢曼不在乎:“没人能骑在本姑娘头上。”
裘老刚要反驳,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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