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乡的不安吗?你要学着忍耐这些,萨穆尔。”安东尼说。
这里是旧敦灵,净除机关的主场,实际上从安东尼步入旧敦灵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行走在了钢丝之上,一旦净除机关选择开战,他们这些猎魔人没有任何希望能活着离开旧敦灵。
“勇气、力量、技巧与狡诈。”
安东尼轻声道,这是博洛尼亚剑术的准则,可它涉及不仅仅是剑术,还有剑士本身。
“你也在忍耐吗?神父。”
萨穆尔问,他不知道像神父这样的人是否也会不安呢。
安东尼没有说话,那来自圣临之夜的阴冷依旧在他的脑海里萦绕。
不知名的阴谋笼罩着每一个人,每一座城市,每一个国家。
长久之后他叹了口气,祷告着。
“我已经给你权柄,可以践踏蛇与蝎子,又胜过仇敌一切的能力,断没有什么能够害你。”
他说着《福音书》里的祷词,似乎此刻这个冷漠的男人才像一位神父。
“我们每个人都在忍耐,这是神对我们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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