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江笑道:“我平日里最看不惯这种没有礼数之人,不管他是武林至尊还是寻常野汉,大家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你又没冒犯他,他却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我看着着实难受,公孙兄你莫要插手,今日我得好好问问他。”
那挑担的汉子也没想到这群人会将自己拦住,倒也没有害怕,反倒是一副更为不耐烦的表情:“你这人好不识趣,我不愿说那便不说,嘴长在我身上,腿长在你们身上,去忘川的路,我不说,你们自己走,难不成我不说还倒得罪你了?”
阿江哈哈大笑:“唉你说的还真对,你不说我就把你嘴给缝起来,反正你长嘴也无用。”
眼见得这两人吵将起来,公孙忆连忙将阿江拽住:“阿江兄,既然这位兄台一听忘川钟家掉头就走,想必此间离忘川也不远了,我们这便赶路过去,莫要再去为难他了。”
不等阿江说话,那挑担的汉子倒开口道:“你们去忘川寻死吗?那里可都是死人待的地方,你们要去寻死,还问我怎么走?敢情我是黄泉路上的勾魂差,还说没失了礼数,问我去忘川的路,怎么不直接问我怎么死?”
这一番话更让公孙忆摸不着头脑,虽说这忘川的名号早年也是响亮,自打钟不悔扬名立万,便盖过了忘川的名头,但终归是住人的地方,即便是有些稀奇事,但总不至于说成死人待的地方吧?要么就是这些年发生了大变故,于是公孙忆耐着性子道:“这位兄台误会了,在下并不知情,不知兄台说的死地是何意?”
挑担汉子道:“外来人什么都不懂,就敢来忘川?还说是寻故友,你那故友没告诉你现在忘川发生了什么吗?没来由在这诓骗与我,鬼知道你来忘川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公孙忆遭挑担汉子一顿抢白,饶是公孙忆如此机敏聪慧之人,对上这个挑担汉子,竟不知该如何开口,一旁的顾宁闻言,也赶到众人身旁,轻言道:“这位伯伯,实不相瞒,我们来忘川是求人救命的,之前也是得了消息,在忘川有能治病救人的良药,所以便过来碰碰运气,只是走的时间太久,还没找到忘川,万般无奈之下才开口问您,若是伯伯知道,还请告诉我们。”
那挑担的汉子瞧了一眼顾宁,见是个不大的姑娘,说起话来那是礼貌温柔,当即道:“你这丫头,说的倒还中听,不像这两人,求人问路还这般嚣张,不过丫头,那忘川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我看你性格乖巧,也劝你一句,被跟着这两个投胎鬼去送死。”
顾宁一听也愣住,这挑担的汉子开口闭口不让人进忘川,反倒是更让公孙忆他们心中好奇,越是不让去越要去,顾宁心中也是好奇心起,毕竟自打顾念将顾宁带上山,顾宁便没见过外界模样,耳听得挑担汉子说忘川是死地,更是压制不住想去瞧瞧的念头:“伯伯,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们非去不可,还望您给指指路。”
挑担汉子死死盯着顾宁,终于松了口:“唉,罢了罢了,既然你们非去不可,那我便依了你们,只不过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公孙忆眼睛一亮:“兄台若是愿意说,这个条件只要在下能做到,便一定给兄台办到。”
挑担汉子冷笑一声:“你莫要一口一个兄台,我只是长的老些,还不定谁年纪大,我叫石头,对,就是硬石头的那个石头。”
阿江一听便笑:“难怪这么倔,还真对得起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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