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丁晓洋狐假虎威,众弟子害怕章寒落,所以跟着也忌惮丁晓洋,时间久了丁晓洋自己也洋洋自得,认为自己不怒自威,眼下被公孙忆擒住,竟妄图用章寒落的名字吓退公孙忆。
公孙忆何等精明,一眼便看穿眼前这个女子的性格,当即把丁晓洋嘴一捂,恶狠狠的道:“你雪仙阁阁主是谁?章寒落?我今找的就是章寒落的麻烦。”
完抬起一脚,将四刹门弟子的尸首踢下断崖,又拽着丁晓洋就往断崖下纵身一跃,丁晓洋武功不济,自己定定心心的屏气凝神,尚可以自行山下倒瓶山,但被人拽着往下跳,还真是头一次,一时间失去平衡,双腿在半空中乱蹬,尖叫声自上而下,裴书白跟在后面,被这尖叫刺的耳膜一阵难受。
直落在一处巨石之上,公孙忆稳稳站住,手上仍旧拽着丁晓洋,可丁晓洋脸色雪白,双腿软的像面条一般,站了几次都没能站住。
裴书白身子轻盈,稍晚一步落地。公孙忆对着裴书白微微摇头,裴书白心领神会也不开口,用蟒牙抵着丁晓洋后背。
公孙忆先前听顾念过章寒落,知道这章寒落是顾念的师妹,于是便问道:“你章寒落是你的师父?”
丁晓洋还未从惊恐中缓过神,冷不丁被这么一问,立即脱口而出:“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公孙忆将丁晓洋一拉,丁晓洋半个身子立马探出巨石,低眼一看腿更软了:“我是!我是!你别松手!”
“之前顾念护法带着寒冰一脉隐居于此,即便陆凌雪失踪,也应当是顾念行阁主之责,怎么也轮不到章寒落!我且问你,你喊你师父阁主,顾念哪里去了?”
这雪仙阁的女子一脸惨白,已然噤若寒蝉,自己被对方擒住,又立在这巨石之上,上不得下不得又没地方逃。又听对方将自己雪仙阁的事的如此清楚,知道这些的少之又少,此人必定和雪仙阁有莫大的关联,本想着胡乱些好话蒙混过关,面前这缺真不太好骗:“你是谁?你为何会知我雪仙阁的事?”
公孙忆笑了笑:“是我在问你,你还没资格问我。你先回答我,顾念哪里去了?”
丁晓洋知道师父能当上阁主,全是因为顾念身亡,虽顾念并不是直接死在师父手里,可终是逃不开干系,只得连连打岔:“我不知道顾护法哪里去了,之前她下山碰到了四刹门的恶人,后来顾念护法还让我们心,之后我一直潜心修炼,没有太在意顾护法,况且顾护法何等尊贵?她去哪里我又怎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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