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官仁忽然用力一咬牙,跑到阵后大声喊道:“快!让全体百姓出城,只带上干粮和绳索,剩下的什么都不要了,咱们直接游过江去,民夫准备材料,把决堤的石桥补上!”

        “……”

        众人满脸懵逼的看着他,全都认为赵官仁急到发疯了,可赵官仁不容置疑的态度,让他们只能按照命令办事。

        “兄弟们加把劲,咱们到了河对岸就安全了……”

        赵官仁抄起扩音筒鼓舞士气,虽然所有人都匪夷所思,可民兵们还是加大了攻势,开始逐步往河边推进,虽然还有大量尸人在河里扑腾,但只要不上岸威胁就不大。

        “王爷疯了吗,怎么可能游过去啊……”

        大批百姓从荣马县涌了出来,他们光过桥就是场浩大的工程,但出于对赵官仁的信任和权势,百姓们只能背着绳索来到战场,亲眼目睹将士们拼杀,有的人还自告奋勇上前替换。

        “王爷!桥补好了……”

        有人在前方大喊了起来,大批盾牌手立即冲上石桥,站成一排捅杀被石桥挡住的尸人,但此时尸人已经看不到多少了,还有大批沉在水底,一时半会也扑腾不上来。

        “风林军过桥保护民夫,百姓把城墙拆了,每人抱一块大石头……”

        赵官仁继续发号施令,反正他们人多力量大,而风林军很快就开始有秩序的过桥,他们小跑起来的速度一点不慢,并且每个人都携带一名民夫,半个来小时就跑过去好几万人。

        “女人孩子先过桥,用石头再铺两座桥出来,不许空手过桥……”

        赵官仁的命令被不断传递下去,大石头就是过河的过路费,城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拆除,连孩子们都抱起了大石块,石块被源源不断的扔进河中,还有大批包工头在河边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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