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玉蕾兴奋的喊了一声,卞员外更是一把拉过了卞小态,在他后腰上的胎记搓了又搓,最后激动道:“这就是我儿子,我女儿身上都有这种胎记,我竟然把这事给忘了,真是糊涂透顶啊!”

        “我、我不是野种,我娘在骗我……”

        卞小态同样激动的直打哆嗦,看得出他已经打心底开始厌恶祁半斤了,对卞家也有很深的感情。

        “你当然不是野种,以后不要再相信那个混蛋的话了……”

        赵官仁说道:“你娘被祁半斤用药物给控制了,我刚刚给她解了毒,我会把她带去属衙再治疗几次,到时候接不接她回家,卞员外你们自己决定吧,她也是个可怜人!”

        “全凭大人做主,您的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

        卞员外羞愧难当的九十度鞠躬,赵官仁又说道:“你两个大儿子是祁半斤找人杀的,他还在你的茶里下毒,让你的肾脏衰竭,但是你先不要激动,我看看端亲王那边什么状况!”

        “赵云轩!”

        端亲王忽然在后方大喊了起来,赵官仁急忙跑过去一看,祁半斤正得意的跟在端亲王身后,谈判看上去非常成功。

        “你是防疫提举,你随他去取药粉……”

        端亲王点着他胸口说道:“本王会派黑白两卫跟着你,不要做蠢事,药粉拿回来也只是以备不时之需,然后办好钦差大人交于你的差事就行,本王保你日后平步青云!”

        “走吧!赵大人……”

        祁半斤得意洋洋地往外走去,上百名旗卫将他保护在中间,赵官仁只能咬牙切齿的跟上去,他不相信朝堂得到尸毒会不用,无知者无畏,见了棺材他们才知道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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